陆沅顿时就无话可说了,顿了顿才道:我还想换件衣服呢。 慕浅却一伸手就从容恒手中夺走了结婚证,也哼笑了一声,道:一纸证书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凭这个就想让我喊你姐夫? 陆沅也看到照片中的他,丰神俊朗,英气勃勃,眉宇之间笑意流转,眼神之中如有星光。 12月30日,一年之中的倒数第二天,前来民政局领证的新人不算多也不算少,两个人来得也不早不晚,前面只有几对新人。 谁说我紧张?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,领个结婚证而已,我有什么好紧张的? 不紧张啊。她淡淡回答道,有什么好紧张的? 在霍靳西坐立不稳寝食难安之际,他心心念念的女儿却在容家引来了一片欢乐的笑声。 忙别人的事就算事,我的事就不算是吧?慕浅说,你都没参加过我的婚礼,没见过我穿婚纱的样子,你不会觉得遗憾吗? 乔唯一微笑冲悦悦挥了挥手,容隽也不情不愿地挥了挥手。 结果电话刚刚打过去,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霍靳西就又一次出现在了容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