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,亲也亲了抱也抱了,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,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。 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 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 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 都准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。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 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 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