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抬起头,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,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,他试着跟她对话:那你哥哥叫什么 说完,景宝脚底抹油开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。 迟砚笑了笑,没勉强他,把他放回座位上,让他自己下车。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,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。 见贺勤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话外的意思, 迟砚站在旁边,淡声补充道:贺老师, 主任说我们早恋。 一听有陌生人,景宝的动作瞬间僵住,下一秒缩回后座的角落,抵触情绪非常严重:不不想不要去 孟行悠不挑,吃什么都行:可以,走吧。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,还会有一种新奇感,这种感觉还不赖。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,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,还是初秋,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,脸上戴着口罩,裹得像个小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