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千星不由得又盯着宋清源看了许久。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 她心情不好嘛。慕浅说,这种时候,就让她发泄发泄好啦,我还是很善良的好吗? 好啊,你还学会信口雌黄编故事来了,你是不是还嫌我和你舅舅不够烦,故意闹事来折磨我们? 慕浅摸了摸下巴,说:这么说起来,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跟我以前的主业有点关系? 可是这天晚上,因为好不容易才找到晚自习后的机会请教了数学老师两道题,她离开学校的时候,人潮已经散去。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,在讲述别人的人生和故事,从头到尾,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。 可就是这一摊,她的手却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