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,他脸色冰寒,一脚踹翻了医药箱,低吼道:都滚吧!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,心境也有些复杂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,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,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,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。 姜晚心中一痛,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?渐渐地,那痛消散了,像是解脱了般。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,果然,在哪里,有钱都能使鬼推磨。 冯光似是为难:夫人那边,少爷能狠下心吗?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?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。 估计是不成,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,不爱搭理人,整天就知道练琴。 姜晚冷笑:就是好奇妈准备怎么给我检查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