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? 栾斌迟疑了片刻,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:梅兰竹菊?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,待迎上她的视线时,傅城予才骤然发现,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和我一样,同样措手不及,同样无所适从。 哈。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,道,人都已经死了,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?我随口瞎编的话,你可以忘了吗?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。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 可是今天,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。 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