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装上污渍点点,还有股汗味,千星却毫不在意,走出烧烤店后,她直接就将工装披在了自己身上,朝宿舍大门的方向走去。 慕浅站在千星旁边,看着她将手里那只早就洗干净的碗搓了又搓,竟也看得趣味盎然。 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,也许是前额,也许是后脑,总之,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,松开了她。 千星正要将另一只脚也踏进去的时候,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即便有朝一日,这件事被重新翻出来,她也可以自己处理。 她恍恍惚惚,昏昏沉沉,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。 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霍靳北说,但是这个惩罚,不能由你来施予。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,男人应声倒地,躺在了马路上。 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,许久之后才想起来,这是霍靳北在滨城的住处。 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音:你啊,回去你爸爸身边,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?这是什么要紧的秘密吗?不能对我说吗?电话打不通,消息也不回,你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