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远乔在扶住张秀娥的一瞬间,就把那倒在张秀娥身上的铁玄给推开了。 如果孟郎中知道你之前也在暗娼里面待过,要是孟郎中知道你大半夜的和男人在山上私会,那孟郎中还会娶你吗?瑞香说到这,一双眼睛之中迸发出了浓烈的嫉恨之意。 经过被绑架那件事,张秀娥的防备心格外的重,这个时候遇到了这样诡异的事情,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要保护好自己。 他之所以到现在才回来,那是在后面的林子里面饮酒了。 他这次就是想让自己喝醉来麻痹自己心中那种空荡荡的,难受的感觉,自然是没少喝。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不愁,反正她的名声也不咋好听,也不怕再添点啥了。 张大湖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神色恍恍惚惚的。 事实上,也是张秀娥自己故意不愿意去想那件事吧。 我怎么会在这?聂远乔低声问道,他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黯哑。 张秀娥又扯了扯聂远乔的衣服:可是你这样走了,若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,我是真的会愧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