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什么,又不赶时间。申望津说,接近十小时的飞机会累,你得养足精神。 千星看着自己面前这两小只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听着他们叽里呱啦地问自己妈妈去哪里了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付。 千星想起先前的情形却还是只觉得心有余悸,逗着他玩了一会儿才又道:一个家里同时有两个小孩也太可怕了吧!平常你们自己带他吗? 就算容夫人、唯一和陆沅都不在家,那家里的阿姨、照顾孩子的保姆,又去哪儿了? 庄依波忍不住缓缓抚过他签下名字的地方,随后,又抚过庄珂浩和千星签名的地方。 看似相同的天气,受环境和心情影响,的确会有很大的不同。 我怎么知道呢?庄依波也很平静,一边从自己的手袋里取出一小本口袋书,一边道,只是坐飞机认识,就对你印象这么深,那只能说这位空乘小姐记性蛮好的嘛。 就如此时此刻的伦敦的晴空,真的是美极了。 庄依波关上门,走到沙发旁才又问了他一句:你是有事来伦敦,顺便过来的吗? 庄依波和申望津站在原处,一直目送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,才又转头看向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