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相中了两套,一套户型好但是采光差一点,另外一套采光很足,只是面积不大,只有八十平米。 趁着正式开学前,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,结束了新课程,进入总复习阶段。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,他思忖片刻,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:要是我说,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,不传到老师耳朵里,你还要跟家里说吗?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,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。 作为父母,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,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,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,也只能做出取舍。 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 不用,妈妈我就要这一套。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,挺腰坐直,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,神叨叨地说,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,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。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,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。 ——我们约好,隔空拉勾,我说了之后,你不许有暴力行为。 迟砚往后靠,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继续说: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,只要放点流言出去,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,就算老师要请家长,也不会找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