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慕沉想要骂人,但看着她这般小心的模样,嘴里的那句脏话,还真的说不出口了。 至于蒋慕沉,一晚上都没出现在教室里,据宁诗言说,这已经是见怪不怪,常有的事了,反而是他出现在了教室,才是不正常的。 蒋慕沉还没来得及躲开,便被人抱到了手臂,他脸色一沉看着旁边的人:放开。 闻言,蒋慕沉勾了勾唇角,嗤笑了声:听到了? 夜晚的风,吹拂着他额间细碎的头发,蒋慕沉掏出一根烟抽着,望着那辆公交车远行的影子,嗤笑了声,伸手揉了揉眉心,才暗骂了自己一句。 巷子里的一堵墙上面,正坐着一个人,长腿放了下来,而刚刚喊她的声音,也是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