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。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 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。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 不是。景厘顿了顿,抬起头来看向他,学的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