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冷笑了一声,道:我不会。卖了就是卖了,我高兴得很。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,直到慕浅点醒我,让我知道,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。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,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,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,以至后来的种种,桩桩件件,都是我无法预料的。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,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,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。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,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。 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 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 傅先生,您找我啊?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?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,这才坐起身来,又发了会儿呆,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