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平稳飞行之后,申望津很快叫来了空乘,给他们铺好了床,中间隔板放下,两张单人床便合并成了一张双人床。 空乘这才又看向他旁边的庄依波,冲她点头微笑了一下,道:不打扰二位,有什么需求尽管叫我们。 待到容隽冲好奶,将奶瓶塞进两个小东西口中,才终于瘫进沙发里,长松了口气。 翌日清晨,庄依波刚刚睡醒,就收到了千星发来的消息,说她已经登上了去滨城的飞机。 庄依波犹在怔忡之中,申望津就已经微笑着开了口:当然,一直准备着。 就如此时此刻的伦敦的晴空,真的是美极了。 儿子出来踢球是幌子,真实目的其实是为了跟自己老婆约会?! 怎么了?他立刻放下书低下头来,不舒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