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 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