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 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,看着她低笑道:走吧,回家。 手机屏幕上是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,说是家里做了她喜欢的甜品,问她要不要回家吃东西。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,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:是,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,一直没有告诉你,是因为那个时候,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,是知道你会生气,你会不接受,你会像现在这样,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。 李庆忙道:什么事,你尽管说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游戏,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戏。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