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会尽我所能。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,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,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。 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,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。 那个时候,我好像只跟你说了,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,却不曾得到,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。 李庆忙道:什么事,你尽管说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 关于我和你,很多事,我都无法辩白,无从解释。 现在想来,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,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,下意识地解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,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。 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,一面将卷尺递出去,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