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 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 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?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