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疲惫到极致,还以为躺下就能睡着,偏偏慕浅闭着眼睛躺了许久,就是没有睡意。 慕浅起身跟他打过招呼,这才道:我目前在淮市暂居,沅沅来这边出差,便正好聚一聚。 二姑姑自然不是。霍靳西说,可这背后的人,除了霍家的人,还能是谁? 一顿愉快的晚餐吃完,告辞离开之际,车子驶出院门时,霍祁然趴在车窗上,朝哨岗上笔直站立的哨兵敬了个礼。 霍靳西自然没有理会,而是往前两步,进了屋子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 霍靳西一边从容不迫地被她瞪着,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自己的领带。 叹我失去了一个伯乐啊。慕浅回答,他之前找我替他做事,我很心动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