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突然想起一茬,突然问起: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?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,看了眼景宝,说道:我都可以,听景宝的吧。 一听有陌生人,景宝的动作瞬间僵住,下一秒缩回后座的角落,抵触情绪非常严重:不不想不要去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,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。 孟行悠每次聊起吃的,眼睛都在放光,像个看见鱼的馋猫,迟砚忍不住乐:你是不是老吃路边摊? 楚司瑶如获大赦,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。 迟砚失笑,解释道:不会,他没那么大权力,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,哪那么容易丢饭碗。 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,小声地说:哥,我想尿尿 迟砚:没有,我姐送,马上就到,一个红绿灯。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,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,小孩子睡眠却不沉,一腾空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