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点头,敲门:晚晚,是我,别怕,我回来了。 夫人,您当我是傻子吗?沈宴州失望地摇头,苦笑道:您知道,我说过,您为难姜晚,就是在为难我。而您现在,不是在为难了,是在狠狠踩我的脸。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? 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楼梯上,握着他的手,哽咽着:州州,妈妈最爱你了,你瞧,妈妈只有你,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。所以,州州,不要生妈妈的气,妈妈不是故意弄丢你的。 齐霖知道他的意思,忙应下:是。我这就去联系周律师。 少年脸有些红,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:那你别弹了,你真影响到我了。 沈宴州先让姜晚坐进去,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,然后,对着驾驶位上的冯光道:去汀兰别墅。 冯光把车开进车库,这地方他来过,是老夫人送给少爷的毕业礼物。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,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,还很空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