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过,你头一个。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,犯不着说这么多,让人尴尬。 听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。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,愣了几秒,随后面色恢复正常,只问:这是? 迟砚听完,气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。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,还会有一种新奇感,这种感觉还不赖。 孟行悠一时词穷,倒是摊饼的阿姨笑起来,在摊位爽快地说:有菜有菜,荤素搭配营养得很,同学你喜欢吃菜,我给你多来两片生菜叶。 孟行悠不挑,吃什么都行:可以,走吧。 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,迟砚就打完了电话,他走过来,跟孟行悠商量:我弟要过来,要不你先去吃饭,我送他回去了就来找你。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,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。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,伸手给他理了一下,笑弯了眼:我哥啊,我哥叫狗崽,因为他很狗,还是你哥哥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