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走得很快,穿过院门,回到内院之后,走进堂屋,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,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,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,而傅城予三个字,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。 第二天早上,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,睁开眼睛,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。 渐渐地,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,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节。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,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。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 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了吗?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 傅城予见状,叹了口气道:这么精明的脑袋,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?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