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 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 景厘微微一笑,说: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,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,所以念了语言。也是因为念了这个,才认识了Stewart,他是我的导师,是一个知名作家,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,他很大方,我收入不菲哦。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。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,点了点头,道:我能出国去念书,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,在我回来之前,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。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 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