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 李庆离开之后,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。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,栾斌忍不住道:要不,您去看看顾小姐? 关于我和你,很多事,我都无法辩白,无从解释。 顾倾尔又道:不过现在看来,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,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。你喜欢这宅子是吗?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,怎么样?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 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,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。 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,一面将卷尺递出去,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