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 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,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 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 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,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