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远一面走,一面在霍靳西耳旁低语:刚刚那个应该是苏家三少爷苏牧白,三年前发生车祸,双腿残废,已经很多年不出席公众场合了。 霍靳西看她一眼,随后又看了坐在轮椅上的苏牧白一眼。 霍靳西伸出手来,轻轻拨了拨她垂落的长发。 苏牧白顿了顿,却忽然又喊住了她,妈,慕浅的妈妈,您认识吗? 后来啊,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,几乎忘了从前,忘了那个人。慕浅说,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。他到了适婚之年,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,他有一个儿子,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,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,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,他想起了曾经的我,又软又甜,又听话又好骗。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,让我回到桐城,方便他一手掌控。 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道,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手段,看着她对他各种讨好撒娇,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,享受着这逗猫一样的过程。 好一会儿她才又回过神来,张口问:你是谁? 霍靳西。慕浅回答,桐城霍家的掌权人。 人群之中,霍靳西卓然而立,矜贵耀眼,如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