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淡淡勾了勾唇角,不予置评,只反问了一句:短途旅游? 陌生的地方,陌生的公寓和陌生的床,她原本也饶有兴致,可是比起那个男人的精力与体力,她那点兴致根本完全无法与他匹敌! 起床。霍靳西看了一眼她那副赖床的姿态,简短吩咐,收拾行李。 因为你真的很‘直’啊。慕浅上下打量了他一通之后,叹息了一声,像你这么‘直’的,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,否则真的挺难接受的。 她一面说着,一面又腻进了他怀中,用额头在他身上蹭了又蹭。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,霍祁然有些疑惑地偏头看向她,慕浅耸了耸肩,摸了摸他的头,轻笑起来,一样这么帅。 世界仿佛安静了,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不断交融。 齐远转头离开,慕浅耸了耸肩,转头走进霍祁然的房间,先帮他挑衣服。 霍靳西又垂眸看了她一眼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 世界仿佛安静了,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不断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