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的庄依波似乎就是这样,热情的、开朗的、让人愉悦的。 庄依波听了,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,道:千星,你是知道的,我跟他之间,原本就不应该发生什么。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,其实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到了那个时候,不过是在修正错误,那,也挺好的,对吧? 目送着那辆车离开,千星这才转头看向霍靳北,道:你觉不觉得这个申望津,说话夹枪带棒? 第二天是周日,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,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。 庄依波静静听完他语无伦次的话,径直绕开他准备进门。 直到见到庄依波从学校里走出来的那一刻,千星忐忑的心才忽然定了下来—— 她这么忙前忙后,千星却只是坐在小桌子旁边怔怔地看着她。 庄依波很快收回了视线,道:那我想试一试。 庄依波听了,只是应了一声,挂掉电话后,她又分别向公司和学校请了假,简单收拾了东西出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