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景厘顿了顿,抬起头来看向他,学的语言。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。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也早,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 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。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。 不是。霍祁然说,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,万一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过来找你。我一个人在,没有其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