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修厉也就嘴上过过瘾:不是我的菜,我还是不祸害了。 晚自习下课,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,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。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 好巧,我叫悠崽。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,试着靠近他,见他没往后退,才继续说,我们好有缘分的,我也有个哥哥。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,最后拍拍他的肩,真诚道:其实你不戴看着凶,戴了像斯文败类,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弃疗吧。 迟砚扫了一眼小推车上面的菜单,没见到这个字眼,好奇问:全家福是什么? 三个人走进餐厅,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