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在自己嘴唇上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,果然不再多说什么。 于是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,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门。 慕浅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的瞬间,正对上霍靳西深邃暗沉的目光。 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生活,那一边,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,慕浅和她见面时,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,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,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。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的视频通话上,而时间正是慕浅和陆沅在机场遇见孟蔺笙的那一天。 霍柏年听得一怔,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又听霍靳西道: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,据说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给听到了,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? 或许吧。霍靳西说,可是将来发生什么,谁又说得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