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?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? 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 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,对不起,小厘,爸爸恐怕,不能陪你很久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 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