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 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 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 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