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查到,她其实是妈妈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?陆沅试探地问道。 容恒坐回车子里,看着她进了门后,才重新启动车子,掉头驶离。 跟平日里光鲜亮丽的陆太太形象不同,家里的程慧茹,苍白、消瘦、目光森冷,被多年无爱无望的婚姻折磨得如同一具行尸走肉。 霍靳西伸出手来欲抓回她,慕浅闪身一躲,面带笑意,摇曳生姿地回到了套间。 说这话时,慕浅坐在霍靳西腿上,窝在他怀中,眼睛却是看着窗外的,目光悠远而飘渺。 陆沅似乎并不在意,只是静静注视着前方的车河。 正如她,曾经彻底地遗忘过霍靳西,遗忘过笑笑。 陆沅听了,淡淡一笑,道: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 霍靳西之所以让她留在淮市,一是想要她治愈心伤,二是让她好好休息,三就是为了让她避开桐城的杂事纷扰。 无法接受与面对某个事实的时候,只能强迫自己忘记,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用一个正常人的姿态面对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