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隽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 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 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 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吧?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 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