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出了岑家,将车驶出两条街道后,靠边停了下来。 苏牧白让司机备好轮椅,下了车,准备亲自上楼将解酒汤送给慕浅。 苏牧白看着苏太太拿出来的礼服,沉默着不开口。 你今天晚上喝了太多酒。苏牧白说,我叫家里人熬了解酒汤,待会儿送来给你。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被逼的?慕浅笑了起来,这样的场合,我巴不得多出席一点呢,毕竟结实的人越多,对我的工作越有好处。 霍靳西略一点头,淡淡道:苏太太是性情中人。 她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霍靳西看了一会儿,随后将脑袋伸到他的身后,一面寻找一面叨叨:咦,不是说好了给我送解酒汤吗? 苏牧白一看见她就愣住了,而慕浅看见他,则是微微皱起了眉,你怎么还没换衣服? 后来啊,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,几乎忘了从前,忘了那个人。慕浅说,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。他到了适婚之年,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,他有一个儿子,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,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,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,他想起了曾经的我,又软又甜,又听话又好骗。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,让我回到桐城,方便他一手掌控。 看着慕浅出门,岑栩栩才冲霍靳西耸了耸肩,道:你看见啦,她就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