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闻言,不由得微微红了眼眶,随后才又道:我也明白您的心意,但是那些都不重要,真的不重要——有您和伯父的认可和祝福,对我而言,一切都足够了。 好在他还有理智,好在他还知道,今天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。 被她手指指到的许听蓉瞬间抬手打在了她身上,你这丫头怎么胡说八道?谁瞪你了?我瞪你了吗? 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强的吗?慕浅说,你现在只护着他,心里是没有我了?他敢从我手里抢人,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 十二三公里有什么好远的?容恒说,不过就是半个多小时的事。 反正今天大喜的不是他们两个,要催也催不到他们头上来——所以,暂时不用着急。 容恒一把打掉他的手,说:不是不让说,只是现在我们俩两人一体,有什么话,你得跟我们两个人说。 她只是靠着他,反手抱住他,埋在他的肩头笑着—— 吹完头发,再看向镜子时,容恒登时挑了挑眉,转头看向陆沅,道:我老婆手艺就是好。 就是这时,却忽然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