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 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 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 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