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,她洗完澡出来,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。 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 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 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 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 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 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