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何琴开始踹门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! 齐霖杵在一边,小声说:总裁,现在怎么办?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,忐忑间,也不知说什么好。她忍不住去看姜晚,有点求助的意思,想她说点好话,但姜晚只当没看见,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。 冯光把车开进车库,这地方他来过,是老夫人送给少爷的毕业礼物。 姜晚听的也认真,但到底是初学者,所以,总是忘记。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,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,怀上的,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,但沈宴州回来了,她怕他多想,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,就不慎摔掉了。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,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。他皱眉拿过来,翻开后,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。 手上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,他低头看去,是一瓶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