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静坐片刻,终于忍无可忍,又一次转头看向她。 爸爸,我没有怪你。陆沅说,我也没什么事,一点小伤而已,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。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,不由得道:你在想什么?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?再来一场火拼?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,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,转头看向了一边。 容恒进了屋,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,不由得怔了怔,怎么了吗?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,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,转头看向了一边。 容恒心头一急,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,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,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,顿住了。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,道:我喝了粥,吃了玉米,还吃了六个饺子,真的够了。你不要把我当成你单位那些青年壮汉,不信你问浅浅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。陆沅说,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,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,多亏有你—— 陆沅喝了两口,润湿了嘴唇,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