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叶瑾帆,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选择了遗忘,那他是有可能迅速抽离那种痛苦的情绪的。 慕浅料到他有话说,因此见到他进来一点也不惊讶。 陆沅听了,微微一顿之后,耸肩笑了笑,嗯。上次在棠棠的订婚宴上认识了霍靳西的太太,感觉跟她挺投缘的,所以这段时间来往有点多。 慕浅轻笑了一声,才又道:容恒因为她是陆家的人,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,一而再地劝我离她远一些。要是最后他们俩能成,我能笑他一辈子。 调查出来的结果,却是慕浅是妈妈和另一个男人所生。 人心虽然深不可测,却还是能找到能够完全信任的人。霍靳西说,如此,足矣。 慕浅点了点头,随后便自己上了楼,推开了叶惜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