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 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 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 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