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心一咯噔,但面上十分淡定:冷静点。 她就是怕他多想,结果做了这么多,偏他还是多想了。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。 那您跟姜晚道歉。诚心认错,请求她的原谅。 她应了声,四处看了下,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,很干净,沙发、茶几、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,上面都蒙着一层布,她掀开来,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。她简单看了客厅,又上二楼看了,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,从窗户往外看,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,波光粼粼,尽收眼底。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?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。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,很没眼力地说:不会弹钢琴,就不要弹。 她快乐的笑容、热切的声音瞬间点燃了他疲累的心。 估计是不成,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,不爱搭理人,整天就知道练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