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没有找到,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,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。 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 景厘走上前来,放下手中的袋子,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道:你们聊什么啦?怎么这么严肃?爸爸,你是不是趁我不在,审我男朋友呢?怎么样,他过关了吗? 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 谁知道到了机场,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。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。景彦庭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说,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,出去吃 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 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。 果不其然,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,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、有些陈旧的小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