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的出身,实在是过于根正苗红,与陆沅所在的那艘大船,处于完全相反的位置。 她只知道两个人从相互角力,相互较劲再到后来逐渐失控,迷离而又混乱。 然而事实证明,傻人是有傻福的,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时候安安心心地睡个安稳觉。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,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,可是现实就是现实,至少在目前,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。难道不是这样吗? 霍靳西回到办公室没多久,霍柏年随后便走了进来。 霍靳西,你家暴啊!慕浅惊呼,家暴犯法的!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坐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