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。容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才不开心。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 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 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 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