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却一伸手就从容恒手中夺走了结婚证,也哼笑了一声,道:一纸证书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凭这个就想让我喊你姐夫? 陆沅忍不住低下头,将脸埋进了花束之间—— 摄影师站在照相机后,低头看了看相机之后,忽然抬头看向了他们,两位,咱们是来拍结婚照的,笑一笑可以吗? 反正今天大喜的不是他们两个,要催也催不到他们头上来——所以,暂时不用着急。 我什么时候叫二哥——容恒张嘴欲辩,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了。 两个人收拾妥当,下楼上车,驶向了民政局。 容恒紧紧握着她的手,此时此刻满心满眼就只有她一个,笑了又笑之后,终于拉着她走向容家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