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怔,抬眼问他: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?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,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,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?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,这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,她露出几分笑,调侃道:瑶瑶,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,太屈才了。 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,迟砚就打完了电话,他走过来,跟孟行悠商量:我弟要过来,要不你先去吃饭,我送他回去了就来找你。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 教导主任板着脸, 哪能被这一句话就给打发:你说没有就没有?你这个班主任也太不负责任了,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不能走错路,我们做老师的要正确引导。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!不把问题交代情况,就把你们家长找来。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,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 贺勤这个班主任,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。